國際時事: 誰能制伏罪

2019年4月
司提反

據媒體2月26日報道,紅衣主教佩爾(George Pell)於2018年底被判性侵唱詩班少年罪名成立。佩爾原是梵蒂岡第三號人物,是迄今為止因性侵兒童被判罪的最高級別的天主教神職人員。佩爾可能性侵唱詩班少年,也可能並沒有性侵。鑒於只有一位見證人,不論法庭最後的審判結果如何,人們對這起案件的最終結果都可能有懷疑。即便佩爾上訴成功,罪名不成立,他仍有可能是作案者;假使上訴不成功,罪名維持,他仍有可能被冤枉。
讓事情變得複雜的是,佩爾的性侵案並不是孤立的事件。自1980年代開始,西方各國零星地出現天主教神職人員性侵兒童的案例。到90年代,媒體開始集中報導天主教的性侵案例,公眾也開始關注。近30年來,天主教的孌童事件層出不窮,公眾自然地懷疑神父們的道德操守。

《聖經》的提醒

天主教的孌童事件不僅讓公眾對道貌岸然的神職人員產生輕視和厭惡,同時也給教會的名聲以及基督的福音帶來了嚴重的傷害。雖然《聖經》一早就提醒人防備神職人員的罪惡行為,說「他們應許人得以自由,自己卻作敗壞的奴僕」(《彼得後書》二章19節上),但他們的行為還是會讓很多人軟弱跌倒。
為什麽天主教界會產生這麽多的孌童事件?教宗方濟各稱這些神職人員為「撒旦的工具」,言下之意他們是撒旦用來破壞基督和教會名聲的工具。這種可能性當然有,但是天主教堅持神父們必須獨身的神學思想也要為此負責。然而,最基本和最關鍵的原因是,人無法制伏罪惡。
孌童不只是天主教神職人員才會做的醜事,在任何其它領域都有犯下孌童罪行的人。孌童也不是唯一的罪惡,殺人、強姦、搶劫、勒索、販毒、猥褻、忤逆父母、婚外情、家庭暴力……每天當我們打開網絡、電視或報紙,可以發現關於各種各樣罪惡的報道。這些都在提醒世人罪惡的可怕,誰能制伏罪惡呢?
《聖經.創世記》第四章記載了一個故事——
有一日,那人(亞當)和他妻子夏娃同房,夏娃就懷孕,生了該隱(就是「得」的意思),便說:「耶和華使我得了一個男子。」又生了該隱的兄弟亞伯。亞伯是牧羊的;該隱是種地的。有一日,該隱拿地裡的出產為供物獻給耶和華,亞伯也將他羊群中頭生的和羊的脂油獻上。耶和華看中了亞伯和他的供物,只是看不中該隱和他的供物。該隱就大大的發怒,變了臉色。耶和華對該隱說:「你為什麼發怒呢?你為什麼變了臉色呢?你若行得好,豈不蒙悅納?你若行得不好,罪就伏在門前。他必戀慕你,你卻要制伏他。」該隱與他兄弟亞伯說話;二人正在田間。該隱起來打他兄弟亞伯,把他殺了。
該隱和亞伯兄弟二人向神獻祭。神看中了亞伯和他的祭物,卻沒有看中該隱和他的祭物。該隱因此生氣並嫉妒亞伯。神對該隱說,罪就埋伏在你的門前,它想要佔有你,你必須要制伏他。但是,該隱沒有制伏罪惡——他殺了自己的兄弟亞伯。

罪埋伏門前

從這個事件開始,人類就面對一個靠自身力量無法解決的問題:罪惡埋伏在門前,如何可以制伏它?縱覽人類古今中外歷史,沒有人能解決這個問題——歷史的記錄到處都是血腥、暴力和罪惡。天主教界的孌童事件只是人類罪惡的一種表現形式,就如好萊塢大製片人哈維·韋恩斯坦(Harvey Weinstein)性騷擾多名女演員是另一種表現形式。雖然我們輕視他們、厭惡他們,但是我們自己也在表現著罪惡的嘴臉。誰從來沒有偷過東西,誰從來沒有撒過謊,誰沒有嫉妒過人,誰沒有咒詛過人?當我們對別人的罪惡義憤填膺,我們其實也好不到哪裡去。

耶穌戰勝罪

在人類與罪惡的戰爭好像只會輸不會贏的時候,《聖經》帶給我們一個好消息——耶穌為人類戰勝了罪惡。很多讀者知道《聖經》說耶穌是贖罪羔羊,不曉得《聖經》同時告訴我們耶穌為了人類戰勝了罪惡。
首先,耶穌從來沒有作過惡——罪惡雖然埋伏在祂的門前,但是從來沒有佔有祂,反而耶穌制伏了罪惡。「我們既然有一位已經升入高天尊榮的大祭司,就是神的兒子耶穌……祂也曾凡事受過試探,與我們一樣,只是祂沒有犯罪。」(《希伯來書》四章14-15節)
其次,耶穌向罪死了,從死裡復活後,他升上了高天,在神的右邊,在那裡永遠活著——罪惡不可能征服從死裡復活的耶穌。
最後,對於相信耶穌的人來說,耶穌為他們做了三件大事。第一、耶穌向罪死了,相信的人也向罪死了,罪惡再沒有權勢來轄制他們(參《羅馬書》六章14節)。第二、信徒藉著耶穌的肉身受死向律法死了,罪惡的慾望無法藉著律法在我們的身體裡發動(參《羅馬書》七章5節)。第三、復活升天的耶穌基督從父神領受了聖靈,讓聖靈住在信徒的心裡,隨從聖靈引導的信徒不再放縱肉體的慾望,不會被罪惡戰勝(參《羅馬書》八章1-11節)。因為耶穌所做的這三件大事,基督徒不需要再活在罪惡之中。「靠著聖靈治死身體的惡行,你們就必活著」(參《羅馬書》八章13節)。

憑信得恩典

然而,耶穌為信徒所做的這三件大事都必須憑信心相信——只有當我們相信這些真理、並活出真理時,耶穌要賜給我們的恩典才成為我們的產業。好比一個有錢人對幾個乞丐說,我在銀行裡給你們每個人存了一萬塊,只有相信並到銀行去兌現的乞丐才會真拿到錢。
《羅馬書》六至八章的經文不容易理解,就算理解了,應用到生活中還有諸多挑戰。然而,作為基督徒,讓我們相信:因為主耶穌戰勝了罪惡,與祂聯合的信徒也能戰勝罪惡——而且神期望信徒倚靠聖靈的能力戰勝罪惡。
按照我對教會現狀的了解,很多信徒滿足於「大罪不要犯、小罪無所謂」的狀態。根據《聖經》的標準,大罪和小罪都是罪惡。神拯救我們脫離罪惡,而不是只脫離我們自己所認為的「大罪」。
在眾多天主教界孌童事件的涉案神職人員中,也許有部分並不是真信徒,無論基督為世人做了多大的救贖工作,都與這些人無分。不管是平信徒或者是神職人員,如果他沒有真正相信耶穌,耶穌的拯救與他無關——因他無法制伏罪惡。只有耶穌戰勝了罪惡,也只有真心相信耶穌、與耶穌聯合的人才能制伏罪惡。